名's profile忧伤的华尔兹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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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伤的华尔兹在我忧伤的心上,永远摇曳着思念的诗句...... October 26 中间人心情很差,被一种强烈的孤独感和挫败感折磨着。本想写首诗发泄发泄,但却发现无以为题,我的生活居然已经无聊到连诗都写不出来的地步了。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要找些事情来做的,就好像在消化不良的时候吃下几片开胃药,药理上可以缓解症状,同时也会给自己一个心理上的暗示。比如四个多月前,明明结婚的那天下午,我跑去意大利街的路边餐厅吃了一份配以蘑菇酱的五分熟牛排,喝了一瓶burina,回到家后听了一整晚的《Late Goodbye》。去T公司那家历史悠久,实力雄厚的德国电子测量设备公司面试一个engineer职位。HR主管一边翻着我的简历一边打量着我:“天津理工大学通信工程学士,阿德雷得大学通信工程硕士,来澳四年,绿卡身份,汉语和英语的双语言能力……”我一边听他念叨着我仅有的这些资本,一边观察着他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HR主管:“你有关于电子仪器设计的经验吗?”我:“我的硕士论文是关于RFID reader的设计,那个项目我做了一年。”HR主管:“我们需要的是实际的工作经验,而不是学校里的那些东西,恐怕这个职位不适合你。”男人总是希望自己在工作和性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所以在被人嫌弃这两者经验不足的时候无异于胸口被插了一刀。去S公司那家刚刚成立,连前台都还没造好的澳洲本地客服公司面试一个operator职位是两个月之后的事了。我投简历给这家公司的理由很简单:招聘广告上写着“无需经验”!HR主管一边翻着我的简历一边打量着我:“天津理工大学通信工程学士,阿德雷得大学通信工程硕士,来澳四年,绿卡身份,汉语和英语的双语言能力……”我一边听她念叨着我仅有的这些资本,一边观察着她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HR主管:“我们招的是operator,不是engineer。”我:“我知道。”HR主管:“以你的资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选择我们这份工作。我看你骨骼精奇,气宇不凡,定是个旷世奇才,必不久居本公司。我们庙小,招不下大和尚,你还是高升一步吧。”居然有这种事,凤尾作不成,鸡头也作不成!难道我注定是凤头或鸡尾的命?!传说中“高不成,低不就”便是如此吧,我成了不折不扣的“中间人”。突然很想念帮主,他当初的那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此刻成了安慰我最好的良方。看来这两份工作命里注定都不是我的,也罢,下一个会更好。我一边脱下西装一边这样对自己说。说到帮主,我上一次问他的近况时,他只说了三个字:过日子。虽然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却仿佛包含了无尽的人间冷暖,世态炎凉,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帮主不在身边的日子是寂寞的,希望他在上海一切都好。再过两天就是玉珠的生日了,分手两年,尽管我不知道她现在仍在阿德还是已经回首尔去了,但我依然记得她最讨厌吃蘑菇,最喜欢吃我炖的鸡腿,喝whisky只能喝纯的,加冰或可乐的话一定会醉……为什么我总是记得这些早该忘记的事呢?很多时候我真的很想一觉醒来,除了父母,朋友和银行卡密码外,其他统统都忘掉,忘得一干二净。为回忆所累是件很悲哀的事情,说明我现在很寂寞,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但愿生活能早些给我点惊喜吧。2009年就这样已经接近尾声,而我的生活依旧停滞不前。时间就像一条河,表面看上去仿佛是静止不动的,而漂在水面上的落叶却标示了其流逝的轨迹。我此刻失落的心情便是那落叶了吧,终将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不见……“春日之花秋红叶,世间万般。积年日久尽逝却,散归不复。”September 18 初春雨维州九月雨,滴滴刺骨寒。顽童犹戏水,妪叟步蹒跚。黑云久蔽日,终不见蔚蓝。想必故乡土,此刻夏末端。酒家皆满座,把盏正言欢。夕阳西山沉,不觉天时晚。远处琴声漫,伴梦入悠然。少年多壮志,四载一笑谈。雀鸟比天高,摇翎首向南。同是天涯客,此情何以堪。July 25 遥相望回首望,旧时伤。叹斜阳,尽苍茫。酒醉梦里归故乡,何似心头雪,百转牵肠。怒海波涛千层浪,苍穹雷雨绝风响,但无妨。伊人那处,锦罗裳,琴瑟十里悠扬。孤舟独桨残月光,落花浮水涟漪荡。远眺昔日窗,此情难却。泪中藏。May 27 下雨天May 21 Late goodbyeSince the first day you came in my sight,your smile becomes my forever light.Whenever I remind the time goes by,tears always rolling in my eyes.And we keep driving into the night.It's a late goodbye, such a late goodbye...
May 14 27二十七年一睡梦,一期荣华一杯酒……时间如肉包子打狗般一去不回,去年的生日志写了些什么我都还记得,如今居然又过生日了。回望刚刚逝去的我人生中第26载,有几分欣慰亦几分无奈。26岁,应该是黄金一般的年纪吧,古今多少人都在他们26岁时功成名就:屈原26岁时已经担任楚国的左徒兼三闾大夫了;项羽26岁时已经打遍天下无敌手,人称“西楚霸王”;诸葛亮26岁时出山辅佐刘备,助其三分天下有其一;李白26岁时仗剑走出巴山蜀水,开始了漫长的漂泊生涯;周恩来26岁时已经是黄埔军校的政治部主任了。而我的26岁呢?恐怕后世的历史书上只能用这样一句话概括:“共和国59年,名时二六,得澳国永居于秋,归乡休养数月,次年春回澳,迁墨尔本,初寻职,散简历若干。”总的来说26岁是在等待,迷茫与逃避中度过的。26岁收获甚微但是至关重要;26岁风平浪静却又危机四伏;26岁心情舒爽可又倍感不安……我在这一年里拿到了绿卡,终于不用再每年往移民局跑了,而这也意味着我已经被澳洲这块土地所认可。那么接下来呢?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被对人生未来的规划所困扰。一直以来我的生活都好似随瀑布倾泻而下的浮木,单一而顺畅,而如今浮木已达溪上,却不知该漂向何处。很多人都觉得可选择的路越多越好,可我偏偏认为没的选择往往是最好的选择。如果人生就是一场选择的合集的话,那么又有多少人终其一生而无悔无怨呢?太多的选择叫人茫然无措,而太多的悔恨又让人今后更加畏惧于选择。所以,我喜欢作追随瀑布的浮木,这既是一种逃避,也是一种洒脱吧。曾经有朋友问我:“对你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我回答说:“对我来说,没有不重要的东西!”还记得我很小的时候,家里卖掉了已经用了10年的洗衣机。我扒在窗台,看着搬运工人将那台旧洗衣机搬上卡车后扬长而去。我哭了,哭了整整一个下午,我为我再也见不到那台洗衣机而难过。这便是我,一个从小就有着强烈留恋之心的人,从不舍得丢弃,所以一直以来我才活得那么辛苦。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走,所有的现在于一眨眼间便已成为过去。而我却死死抱着身边的一切,不愿面对那不可改变的自然规律。最终,旧物如尘,往事如沙,撒进时光的旋涡中消失不见。留给我的只有哀叹。回想三年间,太多太多宝贵的东西从我生命中消逝了,那些过往的芳华,我的眼眸中甚至还没来得及存下它们最后一闪的花火,便已化为了我记忆中的尘埃。我开始变得伤感,变得恐惧,我在为那些流年啜泣的同时亦害怕失去更多。我渴望得到,可惜所得甚少。我的生活空间在逐渐缩小,这让我越发地孤单……有时候我想,不妨换个角度去思考。我的生命好似一块土地,而那些回忆恰恰就是浇灌这片土地的营养,令这片土地富饶肥沃,令我的生命无比充实。毕竟,我的那些回忆是美好的。喜欢一个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戴上耳机,听那些我最喜欢的忧伤的曲子。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寂寞,可我却享受其中。我喜欢听音乐,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无论是在公交车上,手肘抵住车窗,一手托腮,看着乘客上上下下;还是在飞机上,把靠背向后倚,透过窗看着一片片云雾掠过;或是在家里,一盏台灯,一杯绿茶,我都喜欢戴上耳机,任由那音符撩拨我内心深处的弦。音乐是有魔力的,它能常常将我的思绪带回到某一时刻,那一首首歌曲仿佛咒语一般。多年之后当我回顾那些熟悉的曲子,那一幕幕过往的画面再次在我脑海中闪现,我甚至记得当时的心情。无论是我高三时待在教室里焦急地做着那些永远做不完的习题,还是大一时在216宿舍和一众兄弟开心地谈古论今,或是初到阿德雷得时在商场里看到一个长得颇像明明的女孩而不禁湿了眼眶。当时耳边的那些旋律,都深深地烙印在心里。生活便是一首歌,而我即将开始的27岁,将会是一支激情澎湃的交响曲,一支温婉轻柔的提琴曲,一支清脆畅快的钢琴曲,还是一支悠扬明净的长笛曲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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